第五章 什么是最强（第！十！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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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尊淘汰者、瑙灿！
然而！
空间属不朽力，裹挟瑙灿，抛送场域外的时候“噗噗噗！”
瑙灿的躯体开始剧烈痉挛颤抖！
他嘴里狂喷鲜血，骨骼散架破裂、血液崩解泯灭、筋肉断裂破碎、甚至由域能构成的细胞组织，也在堙灭！
方成的一记巴掌，只是擦边触及的余波，已经令瑙灿差点崩溃躯体、当场死亡。
即使有着空间属不朽力的保护修复，也是极度重伤！
“唔。”
方成瞥了眼不断喷血狂吐、不断远去离开的瑙灿，忍不住感慨一声：
“说了滚开，非得亲自送你？”
然后
“咳咳。”
方成轻轻咳嗽了一声，微笑凝视磷氰衫：“来，告诉我，什么是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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