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434米:无忧不需要忧愁
唐小诺的手停住了。
她把他放在身边,离她距离近的地方保镖就很少了,尤其是在她的卧室,她可以按警报钮……可是那也是他知道的。
“除了两年前有个不知好歹想要猥亵我的老男人,一个多月前看见顾睿和我表面躺在一张床上,我还没甩过谁的巴掌。”
她开始后悔没有过目这个男人的资料,这样身手恐怖笑起来温和无害却角角落落都散发着侵犯性的男人——她不该忽视他是谁。
唐小诺长这么大,第一次后悔。
她对他一无所知,甚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变脸?难道真的就因为她昨天参加婚礼喝多了然后不小心叫了顾睿一晚的名字被他听到了?
那他得多爱她才会受这么大的刺激?
凯撒的眼神变得很暗很深,唇瓣印在她的红唇上低哑的笑,“我陪你去参加顾睿的婚礼,让他对你死心,也让你对他彻底的死心,嗯?”
“你就真的不怕我会毒死你?”唐小诺想也不想的道,明明是她掌握着他的生死他的主权,她为什么会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淡淡的笑,终于从她的身上起来了,“无妨。”
唐小诺恼怒的看着他,这男人一脸毫不在意的表情,好像他半点不害怕她就真的不能把他怎么样了。
这样的感觉对她来说也是糟糕极了,唐小诺狐疑的看着这张俊脸,然后冷冷的质问道,“我身上的毒真的是你放的?”
“不是,”男人菲薄得唇勾出漫不经心的笑容,扶俯身凑到她的眼前,一字一顿的道,“但是,只有我能帮你,唐小诺。”
………………
婚礼的日子是温蔓定下来的,据说她专门翻了一本的黄历研究特意选了一个黄道吉日。
化妆台前,她的长发披散着,无忧怔怔的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美丽的脸庞,忽然就生出了几分恍惚的错觉,她忽然开口问道,“妈妈,你和爸爸结婚的时候婚礼盛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