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087米:极好的床上用品
已经不见了。
而原本送唐乐乐过来的保镖也不见了,他只要略一思考就知道肯定是唐乐乐把人遣回去,然后开着他的车走了。
薄唇挑出笑容的弧度,是谁教她犯了错不是乖乖认错求饶而是畏罪潜逃的?她以为躲得了一时还能躲多久?
欠教训。
而此时唐乐乐正开着战少的爱车驶向东郊。
反正被他逮到都是死,趁着他跟他女人亲亲我我她先把正事办了。
她将迈巴赫的时速提到最高,说起来她的驾照都是在那男人严苛得变/态的看管下拿到的。
那会儿她卯足了劲儿寻着一点两点机会就想缠着他,学开车的那会儿哥哥跟战墨谦打了个赌,如果输了他就要教会她开车直到她拿到驾照为止。
虽然她不知道一贯跟哥哥打成平手的他为什么那次就是输了,但她还是高兴得欢天喜地。
正所谓名师出高徒,她的车开得很顺溜。
开出别墅二十分钟后她就接到战墨谦的电话,她想也不想就果断的挂了,除了威胁她自己乖乖回去不会有其他的可能了。
她反正已经这样了,能躲多久就躲多久。
她径直将车开往东郊,等她到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下午四五点的事情了,这个季节太阳下山早,只有影影绰绰的夕阳。
把车停好,她解开安全带就跳了下去,东郊离市里很远,荒无人烟,一眼望过去只有枯黄的草地和深不可测的深山,安静得可以听见风吹过的声音,又或者是草丛里的虫鸣声。
唐乐乐甚至有种错觉她可以听到山里遥遥传来的野兽声。
天就要黑了,她赶忙朝着吊桥的方向走去,山里的风很大,她瑟缩了一下肩膀,一来到这里,她心里就堵得难受。
站在空荡荡的吊桥上,她茫然的看着空无一物的眼前,没有尸体?什么都没有。
难道战墨谦派人处理了吗?
她颓然的低头,只觉得空茫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