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在医院强迫我,难道还想过要我替你生孩子?
合,好不容易才发出声音,“你……怎么样了?”
他没有发现她,或者说以为不过是护士。
一直到听到声音,才反应过来,下一秒,大掌按开了灯泡开关,看到来人,他回过神,尽管额头还密布着细密的汗珠,脸上的神情又恢复之前的凛然,目光狠决,冷声道:“谁让你进来的?”
谨言这才看到他一米八多的身子正紧绷成一团,一时心惊,又听他说:“滚。”
谨言就怕他这样,永远无法正常的沟通,想要说句什么,却无从说起。
见她没有动弹,他更是恼怒,冷声咆哮道:“还站着做什么?快滚!”
换作先前,被他这样一斥,她立刻就走了,可是现在,却是久久提不起脚。
“不走?”
顾又廷眼神冰冷,声音如同利剑般射向谨言,狠声道:“等着我和你算账呢?”
她的手微微颤抖,指尖冰凉,低低道:“我……”
“你打胎把脑袋给打傻了,话都不会听了?”男人说完,却见她低着头,一脸无动于衷,目光中隐隐愤恨,“我告诉你,你要是还呆在这里,我有一千一万个法子让你从这里出去。你要是不信,我会……”
“你会怎么做?”
谨言被他骂得一顿一顿,几乎是没有脾气的人,却还是忍不住吼了出来。
她瞪着他,眨了下眼,忽然滚烫一下,只见手背上湿润一片。
他似乎冷哼了一声,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对她的回应。
视线倏地有些晕眩,恶心从胃底泛起,她咬着唇,挣扎着将那股感觉压下去,她强忍着天旋地转的恶心,狠狠的瞪着他:“是,我是傻,不仅是现在,之前也是,你在医院强迫我,难道还想过要我替你生孩子?你但凡有这点想法,当时也不会在那个地方选择那样对我。还有,你说喜欢我,但你做的那些事情,真的是喜欢我吗?”
“你闭嘴!”顾又廷忽然低吼起来,神色阴鹜,虽是生病,身上仍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