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了一身汗,得换身衣服!
起来。
幸好病人本身没有多大的意识,从沙发上起来,也没有什么反抗行为,谨言弯腰搀扶着他的一边胳膊,半晌,才强撑着直起腰来,顾又廷顺势搂住她的腰,脸靠
在她脖颈间,坚硬的发根在她下巴蹭着,又痒又痛。
谨言抿了抿嘴唇,却又不好推开他,只能硬是把他扶到房间才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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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谨言从电饭锅里盛了一碗粥,端进房间。
将粥放在桌上,走到另一边推了推昏昏欲睡的顾淮说:“先别睡,起来喂他把粥喝了。”
顾淮连接都不接,从昨天忙到现在,基本上没有合过眼,此时,他的声音里满是困乏,“小嫂子,我长这么大没做过这个事,还是你去吧。”
谨言怔住,却见顾淮又换了个姿势,随时会睡着,也不再出声。
返回到桌前,重新拿过盛着热粥的碗,到床边坐下,准备喂他。
她舀了一勺粥,送到嘴边吹了吹,然后才递向前去。
温粥触到唇,他眼睛里更清明了些,伸出手,猝不及防地握住了她的手。
谨言拿着勺子的手一顿。
顾又廷的手热得像火,被他握住时,她微微有些被烫到。
就算是病了,他的力度仍然不小,谨言觉得疼痛,挣了下,“放开。”
看到白谨言眉宇蹙了起来,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很快松了手。
谨言的手得到自由,另只手拖过一个垫子来给他放在身后,让他半靠着,很快又把粥抵到他唇边,淡声道:“你在发烧,把粥喝了,然后再吃退烧药……”
他皱眉,却张开了嘴,咽下粥,连着喝了快一碗粥,这才摇头。
谨言看着碗里所剩无几的粥,也觉得差不多了,便不再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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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窝在沙发上,在一边闷闷地看着谨言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