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淋漓。对此,朱元璋有何反应呢?史书上说:“tai祖得书,竟亦不罪也。”
按照常规,既是钦定的大案,是决不会容忍异议,更不用说翻案了。朱元璋此处的沉默就显得有些意味深长。也许,是同样处于衰朽之年的朱元璋,想起了什么?
李善长狱案出自圣裁,而罗织最有力者则是当时的左都御史詹徽,《明史》本传说詹徽“性险刻,李善长之死,徽有力焉。”他出任左都御史是从洪武十七年到二十三年五月,李善长及其家口七十余人在五月坐诛后,六月,他就登上了左都御史兼吏部尚书的宝座,洪武二十五年加太子少保。二十六年,蓝玉案发,“詹徽受命鞫蓝玉,玉不肯服。徽叱玉吐实,无徒株连人,玉大呼‘徽即吾党’,遂并杀徽。”《明史》下了个结论,“徽好窥上旨,终及于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