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徒曾起白驹场
么反常。可怕的是,张士诚手下军将也腐化至极,“每有攻战,辄称疾,邀官爵田宅然后起。(将帅)甫至军,所载婢妾乐器踵相接不绝,或大会游谈之士,樗蒲蹴鞠,皆不以军务为意。及至丧师失地还,(张)士诚概置不问,已而复用为将。上下嬉娱,以至于亡。”
相比之下,老朱兢兢业业,朝夕不寐,逮谁杀谁,从严治军,连他自己都说:“我无一事不经心,尚被人欺。张九四(士诚)终岁不出门理事,岂有不败者乎!”
从前陈友谅要张士诚一起夹击朱元璋,老张不出手。现在,老陈已败亡,张士诚反倒来了精神。元顺帝至正二十五年春,他派大将李伯升与朱元璋叛将谢再兴一起,率马步舟师二十余万,跨逾浦江,包围诸全之新城,造庐室,建仓库,预置州县官属,大作持久必拔之计。结果,朱元璋外甥李文忠与大将朱亮祖等人以少胜多,把东吴军杀得丢盔卸甲,李伯升等人仅以身免。
朱元璋指挥若定,麾兵又克泰州,数月后又击下张士诚的发家之地高邮。
元顺帝至正二十六年,徐达与常遇春会师攻淮安,克兴化,“淮地皆平”。五月份,又攻下于老朱来讲最有象征意义的“龙兴之地”濠州老家。
老朱亲自至濠州,“省陵墓,宴父老”。宴父老是真,省陵墓吗,纯属瞎掰。他一家皆葬乱坟岗,席烂土浅,“龙凤”之尸早已被野狗吞食,哪里还找得到。
大好形式下,朱元璋集团内部仍不少人高估张士诚势力,文臣之首的李善长就表示:“(张士诚)其势虽屡屈,而兵力未衰,土沃民富,多多积蓄,恐难猝拔。”
武将徐达深谙主子意图,进言曰:“张氏骄横,暴殄奢侈,此天亡之时也,其所任骄将如李伯升、吕珍之徒,皆龌龊不足数,惟拥兵将为富贵之娱耳。居中用事者,迂阔书生,不知大计。臣奉主上威德,率精锐之师,声罪致讨,三吴可计日而定!”
朱元璋大喜,立命徐达出师。
1366年9月,朱元璋以徐达为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