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为止,董学斌觉得这才是喝酒,其他那些顶多算是饮酒。
茅台来了。
董学斌也识货,一看就知道这瓶好像是二十年的,价值绝对不便宜的,虽然自己也喝过这种,不过也没机会尝到太多的。
苏岩给他们倒酒,自己却没有倒。
董学斌看看他,“小苏不喝点儿?”
苏父替他说道:“小岩酒精过敏,从小就这样,喝不了酒,一喝浑身都起红的疙瘩,密密麻麻的,看着都吓人。”
“哦,那就别喝了,过敏这东西确实麻烦。”董学斌端起杯子一举,“叔儿,那咱俩干一个,我敬您,祝您和阿姨长命百岁,呵呵。”
苏父忙道:“别,是该我们敬你的,谢谢你对小岩的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