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3.出阁
师傅在床边守候小姐……”
这与杜蘅的猜测基本吻和,是以并不吃惊:“说下去。”
“等我把药煎好,端到房里,师傅已经走了。我当时也没在意,扶了小姐喂药,才发现小姐衣服凌乱,脖颈间还,还……”
她红了脸,不敢再往下说。
“还怎样?”杜蘅咬牙追问。
紫苏吓了一跳,忙道:“身上留有一些痕迹,裙子上还沾了些脏东西……我吓得不轻,赶紧打了热水帮小姐擦拭,发现小姐亵衣还好好的,身上也干干净净,当时就松了口气,找了衣服帮小姐换。没想到刚刚换好,王爷就来了……”
杜蘅喘了口长气,身子一软,瘫在迎枕上。
心头一松,泪水却莫名其妙地流了下来。
紫苏小声呜咽着道:“王爷起了疑心,一时追问师傅去了哪,一时又问小姐正病着,半夜三更为何要换衣服?我当时吓得要命,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王爷怒冲冲地走了。再后来的事,小姐就知道了……”
杜蘅倒在迎枕上,半天没有说话。
紫苏也不敢打扰,小心翼翼地跪在一旁。
半晌,杜蘅轻轻说了一句:“我悃了,睡吧。”
紫苏立刻起身,铺好了床,服侍她躺下,吹熄了灯蹑手蹑脚地往外走时,身后飘来一句:“妆台上有薄荷膏,拿去擦一擦,仔细留了疤。这件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
紫苏的眼泪唰地一下涌了出来,捂着嘴快步走了出去。
这一晚,几家欢乐几家愁。
然,不管有多少人碾转反侧难以成眠,时间仍然按着即定的步伐,走到了十八日清晨。
杜蘅睡得迷迷糊糊,被白蔹从被子里摇醒:“小姐,再不起来要误了吉时了!”
睁开眼瞧了瞧窗外,天方刚亮出鱼肚白。
正是夏末,天亮得早,估摸着最多只有卯初,遂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枕头里:“急什么?晚上才出门,先让我睡饱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