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蕊宴(五)
,长于坟头,靠汲取腐尸汁液为生,剧毒无比。无色无味银针试之不变色,唯有一点,黑暗中以琉璃镜一照,就会发现微弱的莹绿光芒。且,这种毒水洗不掉,必需用酒液反复浸泡三天三夜。”
“我明白了!”陈朝生喜不自胜:“只要把人抓来,用琉璃镜一照,凶手立显原形!”
“原来如此~”众人皆恍然大悟。
难怪她之前要求各人不许随意走动,原来是怕凶手乘乱把毒沾到其他人身上。
“办法虽然有点笨,总比牵累无辜好。”杜蘅淡淡道。
“来人!”不必南宫逸下令,张炜已先命人取了十几面琉璃镜,打算先从今晚负责宫宴的宫女们查起。
数百名宫女,排成十队,接受检查。
忽听一声尖叫,一名宫女冲出人群,冲着杜蘅疾冲过来:“妖女,我杀了你!”
“护驾!”夏风眼尖,已瞧见她垂下的广袖中有寒光一闪而逝,立刻飞身上去,大喝一声,一掌将她击飞。
刹那间,无数兵刃架在她的脖子上。
“是秋菊!”碧玉吃惊地低嚷。
“阿蘅,你怎样,有没有受伤?”夏风将杜蘅护在身后,焦急询问。
“我没事~”杜蘅冷静地拂开他的手。
“带下去,交内惩处细细盘查!”南宫逸面色铁青。
秋菊发鬓散乱,神情颠狂,仰躺在地上,双目赤红,如地狱出爬出的幽灵,愤怒地盯着卫皇后:“卫芷兰,你会有报……呜呜~”
聂寒生恐她当着众人面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一指点了她的哑穴,骂声嘎然而止。
几名侍卫一涌而上,将她押了下去。
南宫逸若无其事,含笑举杯:“诸位爱卿,不要被这贱婢坏了心情,继续饮宴。”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千人同贺,声振屋瓦。
聂寒领着禁军退出,洐庆宫很快又是一派升平气象。
从杜蘅自动请缨,到凶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