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九节 爱你
。内心深处,两种复杂的心情正在反复纠缠――――她痛恨林翔丝毫不懂怜惜,恨不得在那身健美的肌rou表面用力抓上几下,狠狠咬上两口。但她同时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畅快与熟爽。猛烈强劲的攻击,足已使她忘记一切,彻底沉浸在疯狂原始的/rou/yu/陷阱。普通人与寄生士的身体质量完全不同,应嘉觉得chā进下身的shēngzhi器硬得像钢铁,粗得填满任何一丝缝隙,疲惫不堪的身体随时可能散架,强大的冲击力量使她脑子里多余的念头被全部驱逐。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咬住嘴chun,从鼻腔里发出难以辨别痛苦还是快乐的chou泣。
他是我的男人。再痛、再累、即便是被活活我也要拼命满足他――――
林翔丝毫没有察觉,他已经彻底mi失在亢奋与玫瑰sè的/rou/yu/乐园。无论男人或者nv人,都需要得到生理上的释放。除了与艾琳娜有过几次疯狂彻底的整整一个多世纪,他再也没有碰过别的nvxing。当大脑深处久以存在的爱情与现实相互重合,颤抖的手拥抱住应嘉近乎/赤/luo/身躯的一刹那,他再也没有多余的想法,只想丧失理智变成单纯依靠原始本能行动的野兽。
ing与爱,是一对双生子。
没有狂暴冲动的/xiāo,哪儿来刻骨铭心的爱情?
黑夜中的撕吼与呻yin,弥漫了整个卧室,一直。。。。。。延续到天明。
。。。。。。
一缕金sè的阳光从窗外shè进,斜照在林翔酣睡的脸上。
举起手,遮挡住刺眼的强烈光线,用胳膊撑住身体,从chuáng上慢慢坐起,尽力伸展开健美魁梧的身躯,长长伸了个懒腰,仿佛耗尽最后一丝能量的枯锈机械,刚刚焕发出生机的林翔,再次眯缝起双眼,恢复成慵懒疲倦的模样。
仰靠uáng头,左手很自然地朝旁边被窝里mo去。
没有人,只有一丝残留在被褥中若有若无的幽香,以及裹藏u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