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六节 苦命鸳鸯
“家兄不愧智谋过人。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或说。他根本就看出我难以成事。索性将计就计。他让我骗取芳儿的情。又骗我回转。再去通知都蓝说芳儿偷汉子。草粗野。最忌此事。更何况都蓝是草原可汗。都蓝勃然大怒。去找芳儿,问。然后杀了芳儿。我爱上芳儿后。就一直小心谨慎。此事生。事做的滴水不漏。不留痕迹。可不明白为何芳儿会承认此事。也不明白都蓝为何确认无疑?”
长孙顺德说到这里。是怅然。又是疑惑。良久才道:“我想多半是家兄也留了一手。这才能让都蓝确信此事。要知道都蓝对芳儿痛爱至极。若非证据确凿。绝不会痛下杀手。事后……我质问家兄。他……他却说本来的确想要施展此计。可见我悲愤欲绝。怕我出事。暂缓此事。哪里想到还是生了。我自然不信他的鬼话。因和他大吵一架。兄弟反目。芳儿即死。大隋计的逞。又立启民可汗制衡突厥这才保了大十余年的安宁。”
说到这里。长孙顺德仰长叹。“我返回草原。知道都蓝杀死芳儿。愤怒欲狂孤身行都蓝。可他手下好手不少。我身负重伤……本来自觉必死。可那时候感觉死了也无妨。芳儿因我而死。我为她而死那是再好不结局但还是没有死!”
“想必是长孙晟救的吧?”裴茗猜测道。
长孙顺德脸铁青。是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裴心细如知道这里面多还有别情。可长孙顺德不想说。谁也无法逼他说出来。沉吟道:“当初长孙先生和令一事。我也略有所闻。令兄死前也不承认命令人害死千金公主的吗?”
长孙顺德脸茫然。于点头道:“不错。他临死前也没有承认此事。他只是说。为国一事。无论在敌心目中如何狠毒阴险可他事后从不遮掩。也遮掩。但不是他做。他终究不会到身上。他这一辈子。就是这样的人。”犹豫片刻。长孙顺德道:“当时只想。他想我为长孙家做事。才怕我离开不管。死不承认。我每念及此事。也是惘然我虽颓,……但终究还是没有离开长孙家。”
说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