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九节 再战
做事不经脑子……”他嘴角露出讥诮的笑意,摆手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我这两日看看去安抚下翟让留在这里的手下。”
王伯当怔住,“魏公,难道我们就这么放过翟让?”
“你想怎样?”李密双眉一挑。
“翟让从洛口去瓦岗,多半会经过鹊山,我们可以在那里埋伏一路兵马刺杀他。”王伯当建议道。
李密摆摆手,“放他去吧。”
“先生……”王伯当满是不解,“放虎归山,终有后患,如今我们杀了翟弘,已经和翟让势同水火,再没有妥协的余地。先生心慈手软,只怕会成大祸。”
李密有些疲惫,“伯当,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先生……”王伯当再谏。
李密神色肃然,“你们暂且退下!”
王伯当无奈,只好和房玄藻等人退下。王、房、蔡三人虽然杀了翟弘和翟摩圣,可翟让不除,难免心生挫折之感。房玄藻心事重重,当先离去,蔡建德亦是默然。王伯当郁闷之极,贾润甫已经凑了上来,“王将军,魏公怎么说?”
王伯当叹息声,“魏公还是过于心慈手软,犹豫不决,并不让我去追杀翟让。”
“那不如我领军去追?”贾润甫建议道。
王伯当摇头道:“魏公似已生气,恐怕另有打算,我擅自做主,只怕坏了魏公地算计。他既说让我放过翟让,想必有他的道理。既然如此,我们也不用横生枝节了。”
贾润甫以拳捶掌道:“可惜我等功亏一篑。”
王伯当微笑道:“疾风知劲草,润甫你忠心耿耿,日后我定当对魏公说及你的功劳。”
贾润甫大喜道:“多谢王将
二人并肩离去,却没有注意到李密从不远处闪出,若有所思的望着二人。步走回自己地房间。他看起来伤的并没有表现地那么重,方才的咳嗽虚弱无非是掩人耳目罢了。
他虽是魏公,眼下为天下盗匪共推的盟主,可却异常简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