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现在腹中有孩儿
?”
方才司鹄在,她不好意思问出来,此刻却是惊怕得毫无遮拦了。
小楼前没有人,哪怕是方才颁布圣旨之事传出去了,阖府上下都知道她要被废妃……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靠近半分……
所以此时只有两个人站在这楼前,周围安静得很。
安静得只有风声,还有呼吸声,因为心寒,所以连同呼吸也带着缕缕的凉意。
慕容绝璟沉默。
夏诗昭却是再喊了一声:“绝璟……”
她心里慌张,害怕。
她已经猜到了他是什么意思,方才说宫中无子嗣,而慕容绝珛又是频频改变了主意,定是突然发生了什么事,如今又下了这一道圣旨,如此焦急要绝璟延续子嗣,那么便只有一个可能……慕容绝璟出现了问题。
而那般探查,要从太医与药方上下手,乃至于去查宫中嫔妃是否就医把脉:“绝璟,你在怀疑……不能有子?”
这话语太过禁忌,若真是说出来,那便是万劫不复。
自古以来,延育子嗣便是最重要的事情,成家立业,先成家再立业,而哪怕寻常百姓家都注重传宗接代和延续香火,更别说这想要千秋万代,治理整个国家的皇室一族。
夏诗昭这会儿眼中已经闪掠出了几分惊恐……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若真是不能有子……那不仅是晴天霹雳,亦也是最不能为人知道的隐疾。
不知之事瑟瑟发抖,这会儿更是怕得瑟瑟发抖。
夏诗昭这一瞬好不容易停了片刻的眼泪又复而氤氲而出,就这般看着慕容绝璟。
两个人此时不说话,而慕容绝璟就这般站着。
心口虽寒,但慕容绝珛到底是皇兄,皇兄此生不能有子……
哪怕此刻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以诗昭作威胁,可心中也亦是多了几分悲凉。
此刻沉了声:“诗昭,别想了。”
这样的秘密,若为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