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乱军之计
事吗?!”
哦哦,大伯父您真是太英明了!是勋一个劲儿地在心里鼓掌。不过话说回来,“为主谋夺别州”,这话听着就多少有点儿别扭,话说大伯父您真的是大汉的臣民吗?您这已经算是调整好了进入诸侯割据、三国鼎立的心理状态了吧?您还真与时俱进啊……
这个时代,父权和族权还是相当强大的,而是仪作为父亲和族长,他下的命令,对是宽的威力有时候就比朝廷还要大——他不能让儿子去造反,但完全可以勒令儿子不出仕——更别提陶谦和麋家了。所以是宽当场就让铺天盖地的唾沫星子给砸得满头是包,被是仪关了禁闭,暂且不让出门——跟州里,就说是叔勉这几天受风感恙。
是仪还放是勋出门去找曹家商量,他说:“我不管这徐州属谁,我只想过两天安稳日子——速去与那曹氏设想应对之策,万不可让徐州生乱。我是家已无奈从青州飘零至此,岂能再度漂泊?难道要渡江去那扬州荒僻之地吗?”
是勋告辞出门,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啊,能让我找个人商量,这问题就好解决。那么,去找谁商量呢?曹氏兄弟早已分爨——在父母去世以后,兄弟分家,也是这时代的风俗,还没有后世多远的同族都非得聚居在一个大宅门儿里的习惯——一个住城西,一个住城东,隔着就有好几条大街。不过是勋只是略一犹豫,就决定了,还是去找那个“谗慝小人”吧,就自己的观察,那家伙的脑筋比自家准丈人要灵活得多了。
于是悄悄出了偏门,也不骑马,也不乘车,光带了一名随从,趁着夜色疾行,很快就到了曹宏府上。叩门而入,曹宏正打算去洗个澡然后睡呢,披着衣服就迎出来了,一见他先埋怨:“我正想宏辅远来,应当前来见我,怎么耽误到这般时候?”
是勋心说别扯了,瞧你那打扮就不象打算迎客的样子。他轻轻一叹,回复道:“本该早来拜见曹公,奈何为我三兄所阻,不欲我与贤昆仲相见。”
曹宏听了这话就是一愣,然后扯着是勋的手:“来,来,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