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直率和粗暴
直到朱瞻圻把朱瞻坦这个死去的大哥搬出来,他方才渐渐消了火,心里又想起了自去年年底开始的这一遭。先是赵王世子,然后是汉王世子,六月里皇太子朱高炽的第四子朱瞻垠就开始病恹恹一直不见好,实在不是什么好兆头。于是,他也懒得再把火气撒在朱瞻圻身上,厉声呵斥了几句就把人赶走了。
“张越起来,随朕进屋。”
倘若不是这一声,张越几乎以为皇帝多半已经忘记了自己。此时答应一声后起身,见袁方已经是侍立檐下,他便定了定神跟进屋。打起湘妃竹帘进门,他发现朱宁竟赫然侍立在周王朱橚后头,面上丝毫没有表情。想起那会儿朱棣朱橚兄弟俩的争吵丝毫没避忌这位正主儿,他不禁暗想这两个长辈实在太过大大咧咧。
看着张越,朱棣忽然忘了原本叫他来是为了让他那个喜得贵子的妻子好好劝劝朱宁,张口就问了正事:“张越,兵部尚书方宾之前奏报,说阿鲁台闻朕北巡之意便举家北窜。你也在兵部一年多了,说说你对此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