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九章、对不起
心深处,希望自己是所追求的高贵存在。
这种高贵,不是高高在上贵不可攀,而是读力的坚持、期翼的尊重、女儿家的矜持?她说不清,但是她做的不完美,成了一枚凄清的冷翡翠。他真的值得嘲笑吗,戏剧姓的变化从流花湖那一幕开始,究竟是谁能一眼看穿谁,谁可以嘲笑谁,谁又在宽容谁?
她应该明白,可又不愿意明白,就像她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否则何必亲自去机场接他,何必邀请他共饮,用酒精麻醉与刺激彼此,何必继续嘲笑他,何必在他面前辩解,最后一再激怒他来侵犯自己,是为了证明什么吗?
舒展身体接受他肆意的驰骋,仅仅是为了证明她不是赵亨铭的女人?不,当然不!这也是她自己想点燃的欲望。这不是爱情,嗯,这只是放纵,但此刻的他,才是她愿意毫不掩饰与之纵情的人!
他是如此的健壮有力,她就像被抛上沙滩渴望的鱼,每一次冲击都让她有窒息般的快感。姓爱对于她已是如此陌生,就像已消失的遥远记忆,而此刻的感受甚至是从未有过的想象。就似浪涛的高潮袭来,她感觉自己轻飘飘的离开了餐桌,就像一幅被彻底展开的画卷,又被摁在了沙发上。
她早已醉了,但酒意随着呼吸与汗水挥发,她似乎已经醒来,却淹没在欲望中无法思考。这惊涛骇浪中什么都不必去想,她觉得自己就要死去或已经死去,用尽所有力气挣扎,却只在喉咙里发出呻吟般的呼唤:“天呐……兰德……我要死了……”
她呼唤的就是他的名字,游方听的清清楚楚!
游方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飞离了肉体,身体已经化作欲望的符号,却与灵魂产生着奇异的共鸣。是谁在诱惑谁?如果说有谁能够激起他最冲动的欲望,那么就是她!酒后一瞬间的爆发,在她的身体上放纵,也许是一种征服、也许是一种刺激、也许是一种压抑的宣泄、也许是想证明什么?
他不可能去仔细分辨,但他正是这个惹怜的女人此刻想要的,清醒时,她已经抗拒了太多!从门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