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玉璧牵线索
传的心法外,便再无别人能赶得上你姑姑了。"朱七七心头突然一动,想起那王森记的王怜花易容术之精妙,的确不在这青衣妇人之下。
她不禁暗暗忖道:"莫非王怜花便是云梦仙子的后代?莫非那美绝人间,武功也高绝的妇人,便是云梦仙子。"她真恨不得立时就将这些事告诉沈浪,但……
但她这一生之中,能再见到沈浪的机会,只怕已太少了——她几乎已不敢再存这希望。
第二日凌晨,三人又上道。
朱七七仍骑在驴上,青衣妇人一人牵着驴子,一手牵着白飞飞,踯躅相随,那模样更是可怜。
白飞飞仍可行路,只因"她"并未令白飞飞身子瘫弱,只因"她"根本不怕这柔软女子敢有反抗。
朱七七不敢去瞧白飞飞——她不愿瞧见白飞飞一一她不愿瞧见白飞飞那流满眼泪,也充满惊骇、恐惧的目光。
连素来刚强的朱七七都已怕得发狂,何况是本就柔弱胆小的白飞飞,这点朱七七纵下去瞧,也是知道的。
她也知道白飞飞心里必定也正和她一样在问着苍天:"这恶魔究竟要将我带去哪里?究竟要拿我怎样……"蹄声得得,眼泪暗流,扑面而来的灰尘,路人怜悯的目光……
这一切上都与昨日一模一样?
这令人发狂的行程竟要走到哪里才算终止?这令人无法忍受的折磨与苦难,难道永远过不完么?
突然间,一辆敞篷车迎面而来。
这破旧的敞篷车与路上常见的并无两样,赶卒的瘦马,也是常见的那样瘦弱、苍老、疲乏。
但赶车的人却赫然是那神秘的金无望,端坐在金无望身旁,目光顾盼飞扬的,赫然正是沈浪。
朱七七一颗心立时像是要自嗓子里跳了出来,这突然而来的狂喜,有如浪潮般冲激着她的头脑。
她只觉头晕了,眼花了,目中早已急泪满眶。
她全心全意,由心底嘶唤:"沈浪……沈浪……快来救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