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白之冤
,但也再不愿解释。
杜鹃左右看了一眼,突地放足追了过去,哀呼道:"展公子……"展梦白头也不回,转瞬间便已没入暗林,他身上的伤痕虽不重,但心上的创痕却已流出浓血,苍天若有眼,怎会对他如此。
李冠英呆了一呆,大喝道:"淫徒!你敢跑!"身形一展,正待追上,西门狐突地拉住了他的手臂,道:"李大哥你还要做什么?"李冠英怒道:"我若不将这淫徒碎万段,再也难消心头之恨!"西门狐阴侧侧冷笑一声,缓缓道:"你毋庸亲手杀他,他反正再也活不过一个时辰了!"李冠英一惊道:"什么?"
西门狐缓缓举起掌中的判官双笔之上,俱都满淬见血封喉的毒药,拧笑道方才一笔着实扫在他肩骨之上,即使坐着不动,也不能够多活片刻,何况他此刻竟狂奔起来,毒性一散,"哼哼!"冷哼两声住口不语。
李冠英怔了半晌,仰天狂笑起来,西门狐冷冷道:"奸夫已死,那淫妇也不劳大哥你费心,多则一月,少则十日,小弟必将她的首级提来见你!"李冠英道:"西门兄古道热肠,急公好义,为了小弟的事,如此奔波劳苦,唉!弟家门虽不幸,但能交得西门兄这样的朋友,却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西门狐哈哈笑道:"这算得什么?来来!你我先去痛饮几杯美酒,平一平李兄的怒火!"山风过处,又自落下雨来,雨声凄切,似乎也在为人间的卑鄙、不平之事悲泣.
杜渔翁身形有如轻烟般飞掠下来,心中颇觉自慰,暗忖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今日若非老夫,岂非便宜了那无耻的淫徒!哈哈,老夫十年积郁,今日方觉稍快!"此老性如姜桂,老而弥辣,四十年前便已性情鲁莽率直,名闻武林,四十年后,却仍是如此。
他仰天长啸一声,脚步渐缓,突转身侧山腰的暗林处,有人唤道:"老前辈留步!"杜渔翁双眉微皱,身形一顿,只见一个面白无须,锦缎长衫的中年文士,手摇摺扇,缓步走了出来,躬步一揖,含笑道:"晚辈多年前便已看出前辈必非常人,今日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