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剑中的弯弯刀光
——恐惧的极限,岂非就是不知道?
这种恐惧就像是只看不见的手,扼住了每个人的咽喉。
没有人出声,甚至没有人能呼吸。
第一个开口的人,竟是那从来不太说话的老头子,他一直在看着白天羽手里的剑,忽然问:"你用的是不是剑?""好像是。"
"不是好像是,你用的是把真正的剑。"
"哦?"
"天上地下,古往今来,只有一个人能有这种剑。"老头子声音中也有恐惧。
"哦?"
"你不是那个人。"
"我本来就不是。"白天羽说:"我就是我。"
"你用的这把剑,是不是他的剑?"
"这把剑是我的。"
"你这把剑上有没有字"
"这把剑应该有字?"
"应该有七个字。"
"哪七个字?"
"小楼一夜听春雨。"
小楼一夜听春雨。
白天羽的这把剑上,的确有这七个字。
白小楼的那把弯弯的刀上,也有这七个字。
这七个字本来只不过是一句诗,一句意境非常美的诗,带着种欲语还休的淡淡轻愁,带着种美得令人心醉,也心碎的感情。
可是老头子说出这七个字,声音中却只有恐惧。
一种几乎接近敬畏的恐惧。
——一种人类只有在面对神鬼时才会产生的敬畏。
这句诗中却连一点令人恐惧的地方都没有。
老头子又在问白天羽。
"你以前没有听过这七个字?"
"我听过。"白天羽淡淡的说:"这是句传诵已久的名诗。""你不知道这七个字的意思?"
"我知道。"
"你真的知道?"老头子眼睛里居然发出了光。
"这意思就是说,一个春天的晚上,有一个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