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西门世家(2)
那"西门笑鸥",与此事又有何关系?
在暗中窥破他们秘密的那人,究竟是谁?
还有一个最令他痛苦的问题,他甚至不敢思索:"纯纯如此待我,为的是什么?"在他心底深处,还隐隐存有一份怀疑与希望,希望陶纯纯与此事无关,希望自己的猜测错了。
但是,那声音嘶哑的人已自大喝道:"看来只有我到秘讯词去跑上一趟了!"说话的声中,他一掠而去。
柳鹤亭心头却又不禁为之一动!
"秘讯词"……他突地想到那日冷月之夜,在那荒伺中所发生的一切:"难道那夜纯纯并非为我祈祷,只是借此传送秘讯而已?"这一切迹象,都在显示这些事彼此之间,有着密切的关连,柳鹤亭动念之间,已决定要查出此中真相,纵然这真相要伤害到他的情感亦在所不惜。
于是他暗中调度体内未被封闭、尚可运行的一丝残余真气,借以自行冲开被关的穴道,只听那"七号"神魔尖锐地呼啸一声,接道便有一阵奔腾的马蹄之声,自林外远远传来。
"三十六号"一声狞笑,俯首横抄起柳鹤亭的身躯,狞笑着道:"小子,你安份些,好让大爷好生服侍服侍你!"纵身掠出林外,"唰"地掠上健马,又道:"你不是赶着要到虎丘去么?大爷们现在就送你到虎丘去……"他一口浓重的关东口音,再加声声狞笑,柳鹤亭若不留意,便难听出他言语中的字句,又是一声呼啸,健马一起飞奔。
柳鹤亭俯卧在马鞍前,头颅与双足,俱都垂了下去,"三十七号"一手控马,一手轻敲着他的背脊,不住仰天狂笑,一面说道:"小子,舒服么?哈哈!舒服么?"他骑术竟极其精妙,一手控着缰绳,故意将胯下健马,带得忽而昂首高嘶,忽而左右弯曲奔驰,他虽安坐马鞍,稳如盘石,俯卧在马鞍前的柳鹤亭,却被颠簸得有如风中柳絮!
而安坐马鞍上的他,却以此为乐,柳鹤亭颠簸愈苦,他笑声也就愈显得意,越发狂笑着道:"小子,舒服么……"越发将坐下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