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又见花僧
在桌面。
赵子原心道:
“我道花和尚话语中所谓干上一场指的什么?原来是又要赌牌了,难道他居然毫不避讳,当着一众酒客前,大喇喇与清风道长斗叶为戏么?奇怪的是,清风道长才间到他带来‘那话儿’没有?分明意有所指,花和尚即取出那一付纸牌做什么?”
清风道长道:
“你又手痒了不成?贫道便陪你赌一付牌也罢。”
花和尚开始砌牌,手法甚是干净俐落,一撒骰子,道:
“黑杠三点,四五加翻,倒霉,你先掀牌——”
清风道长正待伸手拿牌,花和尚一把将他按住,道:
“且慢,你拿什么下注?”
清风道长笑道:
“便赌一坛老酒怎样?”
花和尚点点头,忽然压低嗓门道:
“掀第二十六张——第二十七张纸牌……”
赵子原心念一动,那花和尚虽然已将嗓子放低,但因他坐在邻坐,加以运功用心窃听,故以仍然听得一清二楚。
他默默呼道:
“果然有鬼——”
敢情花和尚与清风道长乃是故意借斗牌为戏,以瞒人耳目,其却实在暗地里传递讯息,或进行某项交易阴谋,那花和尚既然指示清风道长掀翻第二十七张纸牌,可见那一张纸牌必有古怪。
赵子原想到这里,眼睛更一瞬也不瞬的望着清风道长的掀牌动作。
清风道长若无其事地数了数牌张,然后抽出其中一张纸牌放在手里,旁人不明就里还以为他在点妥纸牌的数目,但赵子原心中可就有谱了,——那清风道长拿到手里的正是第二十七张纸牌!
清风道长眯起眼睛,注视手中那张纸牌的牌底,口里不时发出“嗯”“嗯”“嗯”“嗯”之声。
赵子原远足目力自旁侧望去,远远只能瞥见牌底好像写了数行黑字,旁边还画着有一幅图,那图样竟与一座坟冢有几分相似!
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