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八 南北驱驰报主情(19)
股权,福建海洋学堂占一成,剩下还有半成,五万两的股本,我是打算拿回来送人的。”朱慈烺一一报道。
崇祯不善经济,听得这个也分那个也分,头都晕了。他只拿了自家三成五来算,一年下来也能分得二十一万两。这个数字倒也不小了。
“如此大头岂不是都给人家拿去了?”周后倒是有些不舍得。
“母后,”朱慈烺道。“郑家是当地豪族,人脉商路都在他们手中,给他一成是题中之义,否则派个不懂事的去,一两银子赚不到还亏钱呢?福建台湾的驻军日后将控制在两个师,两万六千人的规模,地处偏僻,加些津贴也是天家重英豪的意思。说起来这些兵不还是大明的将士么?”
“至于福建水师和福建海洋学堂也是一样。都是国家养士之地,更何况福建海洋学堂有天家四成的股权。”朱慈烺道。
崇祯道:“如此一来。不怕郑芝龙势大么?”
朱慈烺笑道:“父皇,郑芝龙就在天津,不日进京面圣。”见崇祯一脸讶异,他道:“儿臣委他出任皇明海军大学祭酒,日后回福建的日子也就不多了。”
皇明海军大学是以山东人为主的海军军官培养基地,可以想见。日后京津人口也会渐渐融入其中。然而福建人却不会千里迢迢跑来读这所大学,就算要来,也是福建水师中的佼佼者,人数必然不多。
郑芝龙在海军大学培养出来的军官,就算承他这位祭酒的情。但大多分配到山东水师或是浙江水师,不至于让郑芝龙形成势力。而郑芝龙不在福建的这段时间里,福建水师以及郑家军内部,也会不断分化,众将为填补郑芝龙离去的权力真空而竞争不休。
三年五载之后,福建水师的“去郑化”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我儿说的那半成股权,却是要送给何人?”周后问道。
“当朝阁辅,六部尚书,风宪法官……五万两的股本,分起来也是捉襟见肘。”朱慈烺笑道:“所以等辽东见了收益,那边的股份也要拿一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