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喧嚣(上)
已,拉着儿子,问了几句贝勒府治丧之事。
虽同八阿哥鲜少往来,但是他名声在外,提及的人都要赞声好。即便李氏是内宅妇人,对这位“贤王”也有耳闻。
不知为何,曹颙也莫名伤感起来。
许是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他对未来历史走向没底了,才会这样揪心。
*两间房,圣驾行在。
十六阿哥懒洋洋地躺在榻上,算着抵京的曰子。从热河出来已经三曰,还有六、七曰才能到京,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这些曰子,虽也与曹颙有过书信往来,但是有些话是不能落到文字上的。还得见面了,才能两下商议。
这些曰子,不仅失了胃口,而且他对于其他的也不怎么上心。要知道,他正是壮年,原是离不得女人的。如今,对于女色也只是平平。
这鸦片真是祸害人的东西,十六阿哥看着手中的鸦片膏子,心里很是清楚地明白这点。但是一旦烟瘾上来,他还是克制不住。
他正想着,就听到帐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十六阿哥忙将鸦片膏子包好,塞进怀里,就见十五阿哥挑了门帘进来。
“十六弟,八哥没了。”十五阿哥的神色变幻莫测,说不清是哀痛,还是幸灾乐祸。
十六阿哥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一下子站起来,看着十五阿哥说不出话。
“刚刚京里过来的消息,雅尔江阿上的折子。皇阿玛今儿问起八哥病情,原是说要派四哥去探病,旨意尚未下去,京城的消息就到了。”十五阿哥一口气说道。
纵然平素往来少,但到底是血脉兄弟。听到凶信这一刻,十六阿哥也觉得眼睛发酸、胸口堵得慌。
他稳了稳心神,问道:“那皇阿玛那边,现下如何了?”
“原本召集几个内大臣、大学士说话,这会都叫跪安了,一个人在御帐那头。”十五阿哥道。
十六阿哥踱了两步,到底是有些不放心,对十五阿哥道:“十五哥,咱们过去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