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先生
什么?”
郑书亮呵呵一笑:“横渠先生一向别出蹊径,以作风奇特闻名,就算制定这般规则也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莫远观其神色,知他有所隐瞒。莫远不是笨人,忽而脑海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念及其中很可能涉及到庙堂之上的争斗,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多问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不该问的东西还是不要问的好。关乎横渠先生所代表的新学和朝廷之间的政见不和,他也是多有耳闻的。
由此推测出去:这开泰学院立院三百周年,本来属于一大盛事,但大张旗鼓地举办这个“天下第一才子才艺竞赛”,再加上当今圣上御赐的牌匾,规格之高,实在百年难得一遇,两者情况一结合起来,不免就让能人想入非非。
此事不简单!
……开泰学院,后院,曲径通幽处,正有一座青砖小楼。
此楼,名曰:先生楼,正是开泰书院院长横渠先生的居所。此时,横渠先生正在厅堂会客。
说是客人,其实应该说是学生。
当年风念歌可是跟随横渠先生学过三年时文的:“先生,圣上手谕你老已经看过了,还望先生三思。”
横渠先生面色凛然:“念歌,当今圣上正青春年少,血气方刚,难免志气高远,要想创立宏图伟业。但欲速则不达,如此反而会被歼佞所乘,致使种种祸国殃民之事发生。吾读圣贤书,所为何事?决不能同流合污,见风使舵而行。”
风念歌面色一变:“先生,识时务者为俊杰呀。”
横渠先生面无表情:“吾本非俊杰,一读书人而已。念歌,明天之后,老夫自然就会辞去开泰书院院长一职,如此,上面那些人就能安心了。”
风念歌惋惜地道:“先生何必一定如斯?其实圣上还是很欣赏先生的学问的,年前还想请先生进京,参加弘法论禅呢。”
闻言横渠先生哈哈一笑:“吾不修禅,何有言论?反正我就一句话,圣上要借开泰书院建院三百周年之际举办这个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