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瞎子挡道
道:“怎么?姑娘对咱们兄弟、师徒的武功,还很赏识么?”
君中凤道:“晚辈敬服得五体投地了。”
关中突然冷冷接道:“可惜咱们这武功,姑娘不能够学。”
君中凤呆了一呆,道:“为什么?”
关中道:“姑娘适才所见,那不过是咱们兄弟的皮毛之学,咱们兄弟最为精彩的,却是两人联手之能。”
原来,这关氏双刀,乃是孪生兄弟,传了两个徒弟,也是一胎同生。
君中凤心中甚感奇怪,回顾了两个少年一眼,道:“两位老前辈适才只有一人出手啊!”
关中道:“不错,但那只怪敌人太过无用,当不得在下几招。”
君中凤原想关氏兄弟洞悉她心中之意后,收她为徒,传授刀法,哪知关中竟一口拒绝,只好缓缓放下垂帘,坐回车中,心中暗暗忖道:“那左刀关西,为人虽然阴险一些,但对我却甚为客气友善,那关中就不同了,似是对我充满着仇恨,不知是何缘故?”
但闻轮声辘辘,篷车又向前面行驶起来。
君中凤望了望仰卧在车中的长兄,忽然发现那枕头旁边,放着一张白色的纸笺。
展开白笺望去,只见上面写道:“君家大变,区区以爱莫能助为憾!冤冤相报,仇杀之因,种之于十数年前矣。令尊晚年似欲向善,隐居襄樊,不再和武林中人来往,可惜他向善之心不够坚定,又不肯抛弃那无价宝藏,仍然贪恋软尘十丈,才招致杀身之祸。关氏双刀,为人险恶,对姑娘更是别具用心,我虽然还无法洞悉彼等的阴谋用心何在,但姑娘追随两人,总是有害无益,还望早谋脱身为上。”
下面没有署名,也没有画什么标识记号。
君中凤看完了笺上之言,匆匆把白笺藏入怀中。
她无法猜到这素笺是何人所写,但她却了然那人能在无人觉晓之中,把白笺送入车中,这份能耐,绝非江湖一般武师能够办到。
君中凤虽然已知晓那关氏双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