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献神丹医治众豪
的际遇,延迟东归日期虽未逾越三月限期,但距届满只不过四五日时光,不知被那怪抠留居石洞的瑛师妹,该如何望眼欲穿了……,
如若那怪妪不守限约,或是她那残损的身躯,已无能再支撑下去,会不会迁怒于师妹,而把她伤在手下……
转头望去,只见陈玄霜泪水下停的滚下双颊,赶忙劝道:
“陈老前辈已经逝去,哭有何补呢?”
陈玄霜道:“从我记事之日,就只有爷爷一人教养我,可怜我连父母容貌也未见过一面,如今爷爷又弃我而去,茫茫世界上,只有我一个无依靠的女孩子,这孤苦无依的凄凉景况,你要我何去何从?“
方兆南道:“人世问凄凉之事太多,这孤苦无依又何至姑娘一人?”
陈玄霜拭去脸上泪痕,挺身坐了起来,道:“怎么?难道你也和我身世一般……”
她本想说一般凄凉,但话将出口之时,忽然觉出这几句话,有些不妥,倏而住口。
方兆南道,“我虽托福皇天,父母健在,但我却眼看一件比姑娘际遇更为凄凉之事……
陈玄霜道:“世上千千万万的悲惨之事,但如非身受之人。只怕难以体会出个中痛苦。”
方兆南道:“那人虽非我生身父母,但却是我授业恩师,师伦大道,传艺情深,比起父母之恩毫无逊色,唉!他们际遇之惨,比姑娘有过之而下及,全家老幼尽遭惨杀,只余下一个比你稍大的女孩子……”
陈玄霜道:“那一定是你的真师妹了?”
方兆南道:“你也不是假的啊!陈老前辈在十余日中传授我武功,纵用上三五年时间,也难学得。”
陈玄霜幽幽一笑,道:“你来抱犊岗上,可是要找你师妹吗?”
方兆南道:“不错!她被一个遭人毒害囚禁山洞中的怪妪,留作人质,迫我到九宫山寻找言陵甫,替她讨取九转生肌续命散,以药易人。”
陈玄霜不再追问,闭上双目,缓缓的躺在草地上,一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