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九宫山黑夜遭袭
思不语,不禁心中感到奇怪,加紧脚步,走近袁九逵一看。
只见他左手之中还拿着一纸白笺,上面画着十具尸体,旁边也写着八个小红字,道:
“敬候光临,恕不备棺。”
他本是聪明之人,略一思索,立时明白对方借用一段竹枝。把白笺传送到袁九逵的手中。
袁九逞呆呆的出了一阵子神,回头对毛通和耿三元道:“咱们的行踪,早已经落在对方的眼中了……”
他陡然扬了一下两条浓眉,目光转投到方兆南脸上,冷冷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方兄如再不据实相告在下,可不要怪我袁某人不够朋友了!”-剂匕南摇摇头。道:“这个我也糊涂了!……”他探头又瞧了那白笺一眼,道,“这字迹亦非言老前辈的手笔。”
袁九逵目光中凶焰暴射,阴森森的一笑,道:“方兄既然熟悉此地道路,就请前面带路如何?”
方兆南心中虽知前面凶险重重,但如不答应,也难逃袁九逞的毒手。
当下一挺胸,道:“袁兄既然怀疑于我,在下有口难辩,言老前辈的丹道医木,举世闻名,虽然生性怪僻,但绝不致这般辣手惩人,也许在我离开他寒水潭浮阁之后,他遇了什么大变。”
话至此处,突然想到言陵甫失图成疯的凄凉经过,不禁黯然神伤,长叹一声,住口不言,大踏步向前走去。
袁九逵看他情感激荡,似非谎言,怀疑之心顿消,一面举步紧随方兆南的身后而行。他一面暗自想道:“天风道长和我能知道‘血池图’出现之秘,别人何尝会不知道,此人之言不错,也许知机子言陵甫已遭了别人毒手。”
忖思之间,又转过了一个山弯。
触目只见一片银波,盈耳淙淙水声。
方兆南遥指着水波中两座浮阁,说道:“那一大一小两座浮阁。就是言老前辈的居住炼丹之处。”
袁九逵抬头打量那一片水潭,大约有两百丈方圆大小,三面都是壁立如削的山峰,万泉交错,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