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是非生飞鸽传柬
两支判官笔插入背上。
但他仍然不肯相信方兆南是身有残缺的聋哑之人,两道眼神,一直紧盯在方兆甫背影之上,想瞧出一点破绽。
只见他不快不慢的缓步向前走去,直到背影消失不见,始终来回头望过两人一眼。
那灰袍老者傲然的一笑,道:“老夫终日打雁,还真能让雁儿啄了眼珠不成?你此刻可相信老夫之言么?”
中年大汉目睹方兆南走去的沉着神态,心中亦不觉活动起来,暗自付道:“此人如非聋哑,怎么能走的这般沉着?”
回头对那灰袍老者笑道:“成兄究竟是见闻广博之人。一眼之间就能辨出对方是聋哑之人,实叫在下佩服。”
那老者听得中年大汉的颂赞之言,脸上却毫无喜悦,轻轻叹息一声,道:“咱们得快些赶路,如若被那两个小道士抢先见知机子言陵甫,咱们就算白跑这一趟了。”
说完话,振袂向前奔去。
原来他目睹方兆南夫时的从容神情,心中突生疑虑,但因那中年大汉的几句颂赞之言,又使他不便改口承认自己看走了眼,只好借赶路之事。应付过去。
方兆南故装聋哑,缓步走过一个山弯之后,陡然加快脚步。
一口气跑出了六六里路,才停了下来。
经过这一阵奔跑,腹中饥饿更甚。
放眼四外看去,尽都是绵连不绝的山势,别说借食之处,就是可资充饥的山禽走兽,也看不到。
他虽是练就一身精纯的武功,但一夜间未进一口食用之物。
又连番经历凶险奔走,体力。精神,都已感到不支。
饥饿疲累,使他不能再强撑赶路,缓级席地坐下,闭目运气调息。
忽然问,一阵乌羽划空之声,掠顶而过。
方兆南警党的一跃而起,随手捡起一块山石,运足了腕力。
一抖手,疾向一只振翅而过的飞乌打去。
他本是暗器能手,出于认位奇准,飞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