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是非生飞鸽传柬
现在最好别多讲话,免得自讨苦吃。”
方兆南忽然想到腹中饥饿之事,心念一动,登时觉着饥火难耐。暗道:“我腹中饥肠辘辘,一旦有逃走机会之时,也难和人动手奔行,不如向他要些食用之物吃下,再待机行事。”
正待启口,忽听车外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怎么?那小子醒过来了?””
车内之人答道:“醒来好一会啦!”
车外那沙哑嗓门的人,又道:“那小子看上去十分扎手,你要小心一点,另让他弄断了绳索,咱们就要交班的时间了,要是出了事,可是大不划算。”
但闻车轮急响,马车速度突然加快起来。
方兆南听两人对答之言,心知纵然启口,也难要得食物,索性一语下发,静坐养息精神。
马车又奔行了一个时辰左右,突然停了下来,方兆南只觉身子被人抬下马车,向前走约百步左右,忽闻波涛盈耳,似是到了江边。
他双目虽已被黑布勒住,但凭藉听觉相辨,觉着被人抬到船上,身子刚被放好,船已起锚开行。
这般人似都是久经训练,动作熟练无比,而且一语不发。
江风怒啸,水声震耳,船身被汹涌的波浪颠动甚烈,方兆南不善水性,又加饥饿过久,精神早已不支,渐感头晕目眩,终于晕迷过去。
待他再度醒来时,景物已经大不相同了。
只见自己停身一座烛火辉煌的大厅之上,两侧锦墩排列,坐满了人,高低肥瘦,总共不下二十余人之多。
大厅上首,端坐着一个年约五旬,鹰鼻鹞眼。身躯修伟,长髯垂胸、满脸肃杀之气,身穿天蓝长衫的人。
此人相貌虽然叫人望而生畏,但嘴角之间,却故意露出三分笑意,也不知是他长相过于肃杀,或是他笑的过于勉强,使人瞧去更增阴森之感。
在他左侧,坐着一个五短身材的人,一身青绸长袍,留着两撇八字胡,但双目神光炯炯,一脸精悍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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