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方兆南师门罹难
也很难相信,天下竟有这等奇特之事,难怪师怕要心存怀疑了。”
语声亩落,突见一道白光,破筛飞来。
方兆南幼得师母传授金莲花暗器绝技,耳目极是灵敏,右手一招,接住飞来白光,只觉人手冰冷,定神看时,所接暗器竟是一团雪球。
这雪球似经人用力捏成,大如杏子,坚硬异常,发这雪球之人的手法,亦似极有分寸,穿馒破柿,应位奇准。
但方兆甫举手接住雪球之时,不觉得劲道猛烈,这种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腕力,如非身具上乘内功之人,实难拿捏如此之准,不禁心头大感凛骇。
张一平冷哼一声,双足微一用力,身躯如箭平射而出,身法奇奥,果然是一代名家身手。
方兆南左手一拨素筛,一个”燕子穿云”身法,跃出静室,抬头一看,只见张一平站在屋脊之上,正四下眺望。
忽见他左脚向后一滑,人不起步,腿不屈膝,身子白屋上直滑下来。
脚落实地,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我张一平今天算栽到家啦!孩子,快快捏碎你手中的雪球看看。”
方兆南右手指微一用力,雪球应手而碎,果然那球之中,包着一片白绫。
只见上面写道:“此非善地,早离为上,以免遭杀身之祸。”
下面既未署名,也未划什么标记符号。
张一平虽是见闻广博之人,但一时之间,也为之愕然一呆,他想不到这竟是一纣善意示警的短笺。
方兆南突然:一扬两道浓浓的剑眉,道:“张师伯,咱们留这里等他们。”
张一平黯然一叹,道,“年轻轻的孩子,能有这份胆气,诚是可贵,不在你师父教你一场,不过,你留在这里,于事无补。”
方兆南突然滚下来两滴泪珠,接道:“晚辈亦自知武功难望家师项背、可是师门仇恨,不共戴天,再谋报仇之策,方兆南如今生不能歼仇剑下,有如此树。”
右臂一翻,长剑出鞘,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