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方兆南师门罹难
两道高手,能胜过他夫妇两人的。
确是难以找出几个,但我细查全室所得,令师夫妇分明预知修事,早已做了安排。”
方兆南道:“师伯请恕晚辈愚蠢,敬祈不吝明示教言,以开茅塞。”
张一平举目四顾,张望一阵,道,“这不过是由阅历中得来。
说穿了,也算不得什么,你可曾在那灵房尸体之中,发现到你那师妹的遗体么?”
方兆南道:“想我那师妹,乃兰质惠心之人,举世能有几个,也许她已被人劫持而去,晚辈实不敢因而……”
张一平拂然一笑,道:“好孩子,反问的好,你不敢苟同老夫的意见,对么?”
方兆南道:“晚辈不敢。”
张一平道:“那灵房尸体之中,未发现你师父爱女遗体,可作两种解说,说她被人活擒而去,不能算错,说她早被令师遣往他处避难亦可,关键就在那堆积的尸体上了。
方兆南奇道:“恕晚辈智恩愚拙,难解师伯弦外之音,愿闻其详。”
张一平叹道:“如果你留心那灵筛后群积的尸体,一个个身着劲装,即可了然你师父早知惨祸难逃,不甘束手待死,故而着令家中所有仆人,准备应变,想以数十年修习的武功,和来人一拼。
不想来人武功奇高,抗拒之下,落得个满门灭绝的悲惨收场,其间使人不解的是,既然预知惨祸将临,何以竟不肯先行避走,此策纵然不能长期逃避敌人铁脯追踪,但总可暂时避开敌人耳目.然后再徐谋对敌之策不迟。
唉!天啊!为什么不让我早来三日,想不到这晚到一步,竞造成终身大憾。”
方兆南细想灵筛后那堆积的尸体,果然都是一个个身着劲服。当下说道:“师伯观察人微,一言点破晚辈迷津,家师既自知这场惨祸难免,何以竟未邀人助阵”
张一平沉恩良久,说道:“你师父自隐居东平湖后,很少和武林人物来往,再说纵是有意邀人相助,也难找到适当之人。如果我推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