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三章 宁死不屈
必死,又何苦多此一战。”
李寒秋道:“求其心安而已。”
韩公子略一沉思,道:“好吧,李兄执意一战,兄弟只有奉陪了。”
李寒秋长剑一振,道:“有僭了。”一剑刺了过去。
韩公子举剑一封,身随剑转,绕向李寒秋的右侧。
李寒秋这一剑刺得十分小心,他十余年来,一直全神贯注在于七绝魔剑之上,把一套奇奥、凌厉的剑法,练到熟练无比,但对别家武功,却是一无所知。
他本是极为聪明之人,觉着剑法受制,却把它颠倒应用,而且刺出的剑招,也尽量放慢,使它看上去,已不似七绝剑法。
果然,这方法大有效果,韩公子虽然学到了克制七绝魔剑的法子,却不了解这一剑的来路,一个转身,反手还击一剑。
李寒秋踏步上前,不顾一侧门户洞开,直前一剑,人向韩公子的时间。
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如若韩公子不变招,这一剑,固然可以刺中李寒秋,但李寒秋一剑,也可以刺中韩公子,双方都将重伤在对方剑下。
苹儿只瞧得一皱眉头,道:“不能这样……”只见韩公子一仰身,施出铁板桥的功力,身子平贴地面,避开一剑。
他避敌剑势,也同时收回了自己的兵刃,李寒秋也脱过了一剑之危。
李寒秋暗暗叹道:“剑法受制,有如一个人手脚被缚,处处都无法施展了。”
但见韩公子一跃而起,冷冷说道:“李兄这等打法,兄弟倒还是初次遇到,高明,高明。”
这几句话中,含有着强烈的讽刺之意,李寒秋脸上一热,缓缓说道:“韩兄的剑招变化,处处使在下受制,只好用此等宁为玉碎的打法了。”
韩公子冷笑一声,道:“在下已经尽了心力。”欺身而上,举剑刺去。
李寒秋舞动手中宝剑,全力拒敌。
但那韩公子手中的宝剑,处处抢制了先机,李寒秋虽然想尽力反击,始终无法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