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0节
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凡人,每天提一个饭盒,里面装着剩菜剩饭,骑一辆自行车去上班。
陈霭的前院形势一片大好,但滕教授的后院却形势一片大坏:滕妈妈生病了,脖子上鼓起一个大包,滕教授请陈霭去看看要紧不要紧。她一听滕妈妈病了,就忘了自己“不上滕家门”的誓言,马上坐滕教授的车去了滕家。
滕妈妈的左边脖子鼓起一个大包,但精神还好,见到陈霭就说:“陈大夫,真过意不去,又麻烦你了。其实我这里经常鼓包,过段时间就下去了,我叫非儿别去麻烦你,他不听—”
陈霭虽然是医生,但光凭肉眼看看也无法诊断,她不敢乱说,只建议滕妈妈去看医生。
滕妈妈说:“不用看医生,没什么大不了的,过段时间就会下去。我们那里把这个叫‘气瘰子’,受了气就长这个,气消了就下去了,有的人一长一辈子,什么事都没有—”
陈霭知道小张曾经在肿瘤医院干过,特意请小张上滕教授家来看看滕妈妈的脖子是怎么回事。
小张看了,大而化之地说了一通,中心思想是说不要紧,没什么事,但私下里却对陈霭说:“滕妈妈不行了,癌症晚期—”
陈霭吓了一跳,追问道:“那你怎么说她没事?”
“到了这个阶段了,我说她有事也没用了,只能把她吓得尽快死掉—”
“不会吧?滕妈妈看上去不像—晚期癌症病人呀!”
“所以说不能告诉她真相,”小张内行地说,“癌症病人十之八九是吓死的,不知道自己有癌的时候,他们一文事都没有,只要一发现有癌,十个有九个都垮掉了—”
这点陈霭认同,她也接触过一些癌症患者,知道精神因素很重要,但她也知道讳疾忌医的害处,小病可以拖成大病,大病可以拖成绝症,她提议说:“现在看医生,说不定可以治好呢?癌症也不完全是绝症,早期发现—”
“我知道。我在肿瘤医院干了这么多年,割掉的肿瘤都能堆成山了,难道不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