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场 花好月圆
和兴趣相结合,运转顺利。
他似乎命中注定做什么事情都会成功。从未艰难地探索过任何路途,或者那种彷徨只维持很短的一段时间,总是很快柳暗花明。他已经把自己的阵地缩小。很明显。手下不再是几百人的大机构,需要的只是几个伙计。沉浸在那些被时间抚摸过的老木头老瓷器之中,令他觉得安宁。他习惯了空气中旧日灰尘的气息。
再次结婚,一如内河曾经给过他的预言。第二任妻子良受,是他的助理兼财务。典型的南方女子,性情温柔,一直协助他工作,默默处理琐碎事情,无微不至。到后来,职能扩展到他的私人生活,给他打理衣服、行李,照顾他与他母亲的饮食起居。其实已经是一个妻子的身份。
她有一张暖和洁净的脸。走路和说话的声音,轻盈如鹿。依旧有很多女性给予他热切爱慕,有些比她要优秀能干得多,更值得他关注。她是这样普通的女子,没有显赫的家世背景,没有明显的性格特征,站在角落里可以像一盆植物一样安静。只是纯良端正,形同虚设。
她帮他收拾行李箱,把西服、衬衣和领带一丝不苟地折叠好,放置起来。她纤细洁白的手指,默默地抚平衣服上细微的褶皱,一遍一遍抚摸着他的衬衣领口。他在旁边观望,心静如水。是。他一直感觉孤独。他需要建立一个家庭来获得休憩。但他不会再以实用性为目的去选择一个女子。事实证明那是无效的。他已经足够强大。
他向她求婚。她为此艰难地与认识了近十年的男友分手。即使他不是她的老板,她也会这样做。她一直仰慕和敬重他。沉默寡言而又卓尔不群的男子。经常穿一件白棉衬衣,平头,眉目清冷。他与所置身的城市似乎没有任何关联。隐匿低调的生活,几乎不见任伺外人。
他的婚期定在三十三岁的春天。良受穿着白色婚纱从轿车里出来,高跟鞋踩进石板道上的水洼里。路面泥泞里的樱花花瓣,溅在裙边上,零落不堪。他抬起头,看到阴沉天空飘飞细细的雨丝。一切似曾相识。他把大颗钻石戒指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