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劳燕竟同飞 迢遥关山浓情似酒 匡床容小憩 迷离春梦美意如云
师父往峰下孤桐小筑见客,少时便归。就师父性情为人,弟子深知,逆她不得;这次双镜合璧,弟子等将来也同沐恩惠。师门大德不必说了,便对师叔也极忠诚;极盼合籍双修,同证仙业。
“如想博得师父欢心信赖,便请依言安卧养息;日久疑念全消,自更亲密。如被觉出师叔心念不坚,虽以夙世盟约,不致决裂,必多防闲;当师叔未成道以前,恐连见面都难。师父生自富贵人家,人又爱好,素喜布置园林居室。无事便即修为,至床榻衾枕,只是积习犹在,备作陈设,用时绝少。室中坐具又多,本可无须添此一榻;师叔稍为寻思,自知用意了。”
孙同康闻言,又是喜欢,又是内愧,红着一张脸连声应是。二女走后,便去小榻上坐定。为想博得心上人欢心,试一用功;真气才一运行,立觉周身有如千万针刺,奇痛麻痒,万难禁受。回顾剑置桌上,再试一运用,又觉其力绝大,驾驭不住;幸是神物仙兵不害主人,应变又快,否则还许受伤。就这样,人已累得喘汗不止,果知厉害。
方就榻卧倒,忽见孙毓桐走来,见面便啧道:“同弟怎不听话?看你面色,必是妄动真气所致。幸本质甚好,不然又须多受苦痛。今日如能用功,也无须再此三月了,莫非还不信我么?”
孙同康见她一面说话,一面用手按住自己,不令起身,玉容虽带嗔意,言动均极诚切,深情自然流露。回忆经历,由不得心中一酸,强笑答道:“我怎会不信姊姊!倒是适才姊姊只管对我恩情深厚,因我敬爱太深,又是凡人;夙世深盟,既己得知,言行不免放肆,于是心迹未必全蒙见信;为此愁急,意欲用功以见定力。不料稍为一试,便这等厉害,当时虽然觉痛,已转好了。”
孙毓桐道:“你此时真气妄运行不得。经此一来,又须多延些日始能用功了。如肯听话,请安眠吧!”孙同康依言,合目安卧,暗中调息静心,一会也就睡去。
次日醒来绝早,见孙毓桐端坐榻上,正在入定;方想饱餐秀色,不去惊动,人已回醒。紫、青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