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人都干了什么样的事了却安然无恙,而庄之蝶可怜地只碰着个唐宛儿,就惹得人虽未亡家却要破?牛月清说:你还嫌他堕落得不够?孟云房说:但我可以人说,在这个城里的文化圈里,庄之蝶算是最好的!牛月清闷了闷,说:可他毕竟和别人不一样,他若是阮知非那样,出这事谁也不觉得是什么事,而他在大家心目中形象是什么呢?是一个正正经经的高高大大的人,出这事谁能接受了?这不只他毁了他自己,也毁了多少人呢?他虽然没有离家出走,但他夜夜是睡在书房的;虽然没有提出离婚,但那也只是时间问题。与其那样,我为什么还要赖着他?孟云房说:这一点你说得很对。别人在外玩女人都是逢场作戏罢了,庄之蝶倒真的投入了感情!他实在是个老实的人。他同唐宛儿那么来往,我就不大愿意的,调剂调剂生活是可以的,但若弄到那个份儿上,那和自己老婆又有什么两样?牛月清听了,心里不悦了,说:你这意思是让他在外胡来,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扔一个,回来又把我哄得住住的?孟云房说。婚姻是婚姻,爱情是爱情,这不是一回事,但又是统一的。别看庄之蝶在这个城市几十年了,但他并没有城市现代思维,还整个价的乡下人意识!牛月清说:我需要的是婚姻就是爱情。爱情就是婚姻!孟云房说:在这一点上,你和庄之蝶总是应对我,但现实情况如何呢?这不,你们现在就陷入多太的痛苦呢!牛月清说:云房,咱不要说了,咱也说不到一搭去。你要喝水我给你倒去;你要不喝,你有别的事就干你的事去吧!孟云房落下大红脸,却嘿嘿笑了:哎呀,这不是在赶我吗?可我偏不走的、我是吃惯了你的饭,我今日还要吃了才走的!牛月清就哽哽咽咽哭自己的凄惶。孟云房见她越哭越伤心,就说:月清,我是个臭嘴人,说些话你或许不爱听的,但我从心里讲,我是同情你的。之蝶也给我说了你不回家去住的话,我就批评了他。我说之蝶,说良心话月清是个好老婆,她跟你了十多年,又没个什么大过错,你心就安吗?牛月清说:我用不着同情。我也能看出庄之蝶之所以不主动提出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