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老婆,你扯远了!」江父塞了一杯果汁给妻子,接口道:「白先生,房子、车子、现金,任选一样;附赠我女儿当嫁妆——」
「智障!是嫁女儿附赠嫁妆啦!不过,他想入赘也是可以的。」江母抢过说话。把剩下的果汁倒入丈夫口中。
「爸!妈!别又来了。」秋水又拆了一句蚕豆酥,边吃边指着他们。「他又还没打算娶我,好歹也要让他追个一、两年,你们急什麽?是不是近几年来房地产太不景气了,你们才会这麽闲?要不要改行到学校门口卖臭豆腐?我倒不拒绝嫁妆是一牛车的臭豆腐。」
白悠远终於在江氏一家子谈话的缝隙中寻得一次发言的机会,他连忙道:「事实上,我是准备要娶她,但我不要她带任何嫁妆嫁给我。房子、车子、钱我都有,只是不多,你们留着养老吧!」即使有些冒犯,他仍要说明白。
江母感动得道:「秋水,这种男人不赶快捡来自己用,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多麽孝顺的女婿呀!已经想到要替我们存老本了。」
「好!」江父拍了一下手:「那姓白的,你什麽时候要娶我女儿?」
「半年之内。」白悠远没一点儿犹豫地说。
「好!那就先订婚吧!」江父站了起来,兴高采烈地宣布:「择期不如撞日,小宝贝你就在今天订婚好了。」
江秋水当场傻了眼,手中的零食掉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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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什麽时候由打打闹闹、嘻嘻哈哈的场面谈到严重的订婚上头?
在江秋水恢复教职第一天,她依然尚未由震惊中醒来,可是手中土得要命的金戒指却真实地环在地无名指上——她确实订婚了。
那一天在父亲大人宣布之後,母亲乐得马上附和,她不知由何处拿来拉炮,弄得一屋子巨响以示庆祝,然後一行四人移往桂冠酒店大吃大喝。一只戒指就莫名其妙地套上了她的手,而她也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为他套上戒指。那对淘气的父母大人竟高兴地抚掌大喊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