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的那一种,而是正统的武道馆,专门给人练功夫的。
在这种工商业挂帅的环境中,武馆应该算夕阳工业之一,可是来练武的弟子依然大有人在,只不过白家不以此营利,连收徒弟都极少收费,所以白家的营生主要来自山上的果园。
由於秋水不曾接触这层面的人,对白家人的大名完全无所觉,更别说那位当今台湾武术宗师的白志翔了。当然白悠远也不会刻意去介绍,秋水只当「野渡武道馆」是地方性的「健身中心」。
她那天来时只见到白家长子与其妻子,以及目前仍是大四生的老么——白悠云。白氏夫妇前去台中参加宴会,留宿了一夜,其他兄弟姊妹都有各自的职业,分散於各地。比较特别是自家的老叁,他一直在大陆各深山中一面寻访隐士,一面修行,一年只回来一次,想见着他更不容易,能使白家一家子人聚集在一起的日子,恐怕只有重大节庆时了。
秋水倒是很好奇他们七兄妹的性格与长相,因为她昨天见到白家老大白悠然之後,发现原来并不是所有白家的人都有他那种爱欺负人的劣根性。他家的老大沉稳若山,给人一种强大的安全感,外表是平凡了些没错,但笃实可靠得足以让人轻易交付信任,也难怪会娶到一个美丽得不得了的娇妻。
「要见到我们七兄妹全聚在一起,只有等到过年或有人结婚时。」
「这麽大的屋子,真可惜!」
「才不,常有师弟们来借宿,有时还没得住哩,你看。」白悠远偕她走向中庭的回廊。
二十来位练武者正在做早课,给秋水的感觉像是在拍少林寺之类的电影,一时之间也看得呆了。带头做早课的正是白家老么——白悠云,那个爱笑、爱玩,常被女孩子追着跑的俊美男孩。
「你们真的会武功吗?」秋水拉起他一只手臂又捏又抓地,觉得与常人没什麽不同。
「要不要我打破瓦片以兹证明?」他笑间。
「当心变成「天残手」。」她摇头,没必要因为自己的好奇而要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