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却不愿在无望的前景下沉溺片刻;因为过后必定是更深的绝望。
石强唇角动了一下,没说什么,却还是放心不下她;她看起来脆弱得叫人心冷。
“呦——这不是石强吗?”带着一身酒气,七八个醉汉欺近他们,团团将他们围住。
水晶认出是上回第一次与石强见面时,上来找碴的那几个混混;可是今天又多出四个人。
“这小妞是你的新姘头呀?献给我们弟兄尝尝味道如何?床上功夫不赖吧!不然你怎么会丢掉王妮如而要这个幼齿呢。”为首的男人突然近身要扑向水晶。
水晶飞快地将那人摔飞出去。
“他妈的!兄弟们,上!”有人大吼。
亮出了匕首、木棍、开山刀之类的家伙;这回可比上次刺激太多了。
石强一把将她拉到身后,打算一人赤手空拳对付这八人。白水晶根本没打算闲着;她护住他的背,与他身后的人交手。
这些半醉的人出乎意料的难缠,全不要命似的砍过来。石强将她保护得毫发无伤;但他却因此挂了彩。
当七八个人全躺在地上后,石强额头青了一块,手臂与背部流了血。
“石强!”她低叫,慌乱地审视他伤口。
“没事,这点伤不算什么。”
远远一辆计程车开过来,他拦下,将她扶进车内车中,自己也坐进来。
“你要包扎伤口!”丁皓家到了,她正准备要下车。
石强按住她,“到你家再说。”他现在已放心不下她,不能让她独自回家。
她完全听从他的;这辈子没听过任何人的话,也没服过任何人的白水晶,现在竟然驯服得像小绵羊似的。她知道,经其一生,她愿意顺从他任何事,只要他也爱她。
“别哭。”他抹去她的泪。
她才知道自己掉了泪。刚才,她好怕——那一把把不长眼的刀在眼前飞舞;血花虽来自石强身上,却像是伤在自己身上。如果刚才没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