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趾头也能想到是什么意思
换这个合同。”
邵博寅话落,咳声也停止,只见唐心妩垂了垂眸,看不清楚她在想什么,半响只听到从她嘴里传来一个字。
“好。”
邵博寅脸上阴沉并没有听到她的应答而有所缓和,反而更加暗沉,犹如暴风骤雨前的天气,随时压下来。
果然,下一秒那阴沉如黑暗天气的脸压了下来,在她的红唇一个劲的狂扫,似乎在发泄着什么气。
在他怀里的唐心妩一动也不敢动,嘴上虽然很疼,但是她没胆在这个时候能挣扎,默默的承受着他的噬咬。
邵博寅谑完红唇,转战场地。闯进了她的口腔内,一通狂扫,像狂风暴雨摧残着娇嫩的花蕾,毫不留情。
似乎在她口里发泄不了情绪,转辗到雪白滑嫩的颈上,在颈上咬的力度不比其他地方轻,于是在他所过之处,留下明显的印痕。
从她的颈一直往下探\索,今天唐心妩穿的是一件米黄色的衬衫,外边一件毛外套,外套她没有上扣,只是加上去的。
所以挡住某人路径的只是衬衫,恼的他大掌一挥,衬衫上的钮扣全数尽落。
煞时间,饱满的山峰跃跳出来,像两只小\白\免般跳动,挑\撩他的视线,这画面将他浑身的戾气压了下去。
可同时,跃进他眼里的是左山峰边沿一触目惊心结疤的伤口,那是他上次咬下的。
看到这处牙印,脑海中再次回响起她那句话。
“我很爱我丈夫。”
戾气再次泛上来,一把扯掉那黑色蕾\丝胸\罩,小白免瞬间露出完整的容颜。某人想也没想,脸埋进去。
唐心妩突然感到一阵电流从他唇下往身体内四窜,承受不住电流的袭击,嘴里轻呼出娇喘。
只是当感受到臀部被硬物咯的生疼时,她才想到大姨妈尚在。
“现在不行,我身体不方便。”她艰难的说完一句话,喘息未定,其实来大姨妈时,她的身体变的更敏感,从来没有被男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