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
赫利失去了双腿,而他也不再碰赛车,我相信,这两年对柏宵来说度日如年,他不是个小孩子了,这件事对他来说打击极大,你作为他的大哥反对他去赛车,因为当年的事故耿耿于怀是理所应当,但两年后,连赫利都鼓励他重回车队,唯独你反对,我想除了赫利一定还有其他原因吧。”
年柏彦没说话,他坐在那儿,像是伫立在海浪中央的石,沉默、岑凉。素叶没催促他,静静地坐在他对面,膝盖有一点的凉。
是这个房间太大了。
良久后,他才幽幽地说了句,“原因很简单,他不适合。”
素叶轻轻皱眉。
“还有,你有什么资格怂恿他去赛车?”年柏彦这一次将目光落在了她身上,不悦的眸光里藏浮着质问和苛责。
素叶一激灵。
心口却像是被把刀子轻轻划过似的疼……
他刚刚的话是在问她,有什么资格是吗?
“除非你说明原因,否则,我不觉得我做错了。”素叶压下心口的疼,轻轻吐出了这句话,“柏宵他很适合赛车,他热爱赛车,你这么做相当于剥夺了他的人生自由。大人们为了让孩子少走弯路总会想法设法铺路,但结果发现,说得再多做得再多也不如让孩子亲自去尝试一下,只有他尝试过了才会真正明白什么是他想要的,人只有在吃过亏才会记住教训。”
轻声,却是无力。
“原因我已经说过了!”年柏彦微微提高了声调,目光苛刻。
素叶愣了一下,她以为,就算彼此的关系糟糕到如斯地步,至少在今晚这种境况下他能对她敞开一些心扉吧?
又或者,是她太自以为是了?
他说得对,她没资格。
所以,她更没资格了解他的最真实想法是吧。
深吸了一口气,起身,淡淡地说道,“对不起,是我多管闲事了。”话毕,她拿起车钥匙,攥着手心里,生疼。
年柏彦见状眉心愈发紧皱,起身一把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