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总所希望的
的意思,淡淡说了句,“因为我和叶玉必须要放彼此自由。”
曲艺愣住。
“所以她很想有个人来爱她,不管他是怎样的,又或者他心里究竟有没有她,她都不在乎。”
曲艺呼吸变得急促。
话已至此年柏彦也没什么好说的,从怀中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可以随时告诉我你们的决定。”话毕起身离开。
曲艺呆呆地坐在光线聚拢的位置,桌上的那张名片被映得刺眼极了。
——————————华丽丽分割线—————————
素叶在大学里教完了上午的课程后,在学校里简单地吃了一口饭,下午就赶到了医院去看林要要。这几天林要要的情绪一直都不错,只是每每面对丁司承的时候选择缄默,为此素叶也多次向她征求意见,如果不想见丁司承的话可以不见。
但林要要拒绝了,她说还是挺想见他的,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素叶心里明白,那么多年的感情那么深的爱恋,深到都可以为之惶惶不安连性命都不要的爱情,怎么可能说忘记就忘记?如果丁司承是薄情寡义的还好,又或者说林要要出了事后他不管不问那也就罢了,她素叶也可以劝说林要要忘记那个衣冠禽兽,但他一如既往地来医院,做到了比林父林母还要体贴入微的照顾,她无法可说,要要怕是也无法拒绝了。
只是素叶始终没法告诉要要,其实叶渊也一直在,默默地看着她。
所以今天素叶来医院也心里别扭的,一来是怕再跟丁司承来个碰面,忍不住再因林要要的病情跟他吵起来,二来也怕遇上叶渊,他这阵子像是丢了魂儿似的,一点都不像她认识的叶渊。当推开病房们的时候,意外听到要要的笑声,奇怪之下赶忙进来一看,愣住了。
素叶没想到许桐会来。
桌上摆放着鲜花和满满的应季水果,全都是新鲜的,看样子都是许桐买来的,丁司承没在房间,只有林母在,她看上去也很高兴,见素叶来了赶忙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