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一十九章[难得糊涂]
如果不是没有办法,他也不会这般绝望……计划这样的安排时,他的心,得有多痛。
傻,真的傻的让她想起他,心都是痛的。
他去了哪里云歌并不知道,不过不算他去哪里,她相信他做任何事都只为了王府,为了她和孩子好。
哪怕安排这一切,是为了离开。
云歌不知道世上有没有这样一种成全,便是舍弃了一切,只要对方能幸福。以前她是不相信的,便是诸葛谨和乔子墨对她有心,也不是全然的无私,诸葛谨希望不管到何时,她的心中始终都有他,哪怕他只占小小的一个角落,而乔子墨却希望当他一世的兄长。
没谁会无私的为另一个人好。
除了,诸葛翊……这个傻男人安排一切,甚至不惜涉险,却只为了他离去后,她能好好的活,甚至还好心的替她找了接替他的男人。
云歌终是轻轻一叹。
有一种爱,沉重到她无力承担。
……
深夜出城对于诸葛翊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只要亮出承元王府的令牌,守城官自是恭敬的开门将他送出。
送信之人与他约定的地方是城外五里,一个唤坐‘莫相送’的亭子。
远远的,诸葛翊隐约看到一辆马车,随着他策马而来,车帘掀开,一个人从马车中钻出,他勒马,他下车,不过片刻功夫,他和那人己是面对面而立。
来人似乎四十几岁的年纪,生的倒是颇为周正,今晚月光尚可,能隐约看到男人袍子上绣着暗色的纹路。
单这一点,便可彰显男人的出身。
这种绣着暗纹的衣袍,每件都是价值不菲,除了权贵,没人能穿得起,对面那人显然是低调性子。袍子虽绣着暗纹,用料却并不是时下流行的那种珠光织锦。
“阁下是?”诸葛翊上前。
那人笑笑,借着月光,诸葛翊突然觉得那笑竟然无端的让他觉得有几分熟悉,仿佛是……
他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