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篇(二十四):此生不离
云澈就言明将其认作义女,公主身份不变。
祁念儿。
单是听名字就晓得是在想念哪个。
单是仆从一心为主报仇,就知祁云澈的心里除了慕汐瑶之外再容不下任何人,又怎可能宠幸她的贴身侍婢?
有关云珍公主的生父,祁史后记,说法最多的乃为云昭帝身边近身侍卫之一,诸多无从考证。
在此时的云昭年间,传位于明王的遗诏早是祁国内外皆知的事。
祁云澈不愿意纳妃嫔,没有子嗣,都不足矣影响百姓对他的爱戴和宽容。
园子里逛了半刻钟,刘茂德斟酌着上前道,“皇上,晨露未散,不如回吧?”
本他不想多嘴,可皇上在早朝时又……
只消冷热变化差异大些,夜里总是能听到整个太极殿都回响着咳嗽声,止都止不住。
整个太医院束手无策,身疾易愈,心疾根本无药可医。
祁云澈顿步看向他,面上还浮着温和的笑意,是问,“今日是初几?”
刘茂德略有一诧,低头答,“回皇上,是二十七了。”
二月二十七,月末。
祁云澈这一问,好似才刚到月初似的。
他好像也意识到问得不妥,便又笑笑,“上次巴彦来,是四年前的事了吧。”
刘茂德反映过来,以为他在想念自己唯一的儿子,遂附合道,“是啊,巴彦殿下已到束发之年,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了。”
这些年祁、蒙交好,两国使节走动往来频繁,早没了太宗年间的剑拔弩张。
四年前巴彦皇太子亲自前来,在御书房时,屏退了外人,对祁云澈那一声‘阿爹’叫得发自肺腑,反倒将龙椅上常年波澜不惊的男子弄得面露尴尬之色。
作为为数不多可以亲眼望见这一幕的人,刘茂德自觉三生有幸。
今日早朝时说的大多与蒙国使节的到来相关,血浓于水,尤为皇上龙体抱恙,能有儿子伴在身旁再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