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女皇的男人
塔丹呆几日,不见为妙,你说呢?”
汐瑶语塞。
都说二哥哥是个绝顶聪明之人,如今这般,自是不见最好了。
“与你相比起来,为兄这些都是芝麻小事了。”沈瑾瑜说着淡话,垂下的眼眸只盯着手里的酒,问得更轻松,“近来可有动静?”
本就在语塞中的汐瑶听后,眉头间的折子便多了两条,她也苦笑,“还没有。”
“竟然还没有……”玩味着她的话,丰神俊朗的沈二公子不禁替她忧虑起来,“这事可要抓紧了。”
一行车马出了南城门,缓缓往祁国车马的来路相迎去。
车中兄妹两人,各怀着心思,一时无言。
已快到十一月的大婚,汐瑶本该高兴的,然只消想到身体里的毒,心里就一阵忧愁。
明明大夫说过她的身子不错,受孕并非难事,可日子一天天的数着就过去了,就是不得反映!
夜里,祁云澈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她暗自跟着着急上火。
她以为老天会对她有所眷顾,天下都太平了,不会对她多做刁难,哪想……
“你就当作好事多磨吧。”走了许久,沈瑾瑜对她安慰道,“不知如何说,为兄觉得你是没那么容易死的。”
汐瑶笑了笑,“我也觉得该是这般。”
只不过……
她也不知如何说。
梦里再没有与云昭皇帝相遇过,她总觉得前尘未了,今生,老天会许她圆满吗?
不觉,她又沉到前世的回忆里去,许久才反映过来,沈瑾瑜正用他那双尖锐深沉的眼眸望着她。
“二哥哥怎如此看我?”
“为兄在想,你是何时变的。”
汐瑶暗惊。
沈瑾瑜道,“数月前国师借我商队入北境,为颜莫歌换血续命,那日他同我说,你命数里有一劫,便是在这年就会发生,你知为兄向来不信这些说法,没有将这些说与你听,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