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热一夜,安他心
”
“那你,嗯……”汐瑶被他飞快顶弄得说不出话来。
方才说了那么久的话,她早就适应他僵硬火热的存在,一点就着。
那他到底是真信还是不信?
汐瑶慌乱的想,随着他的挺动,身体里真真快丨感涌来,就要将她淹没。
她不敢看他,生怕多一眼都会露出马脚,可不看又要如何肯定?
与他过招,她从来都不是对手,于是只能铤而走险。
“你要是还不信,不若……就死一个给我瞧瞧,嗯……看我会不会同你一起死……”狂热中,汐瑶断续的说话,真假参半,用她一贯的口吻。
祁云澈动作越发猛烈,喘息也更粗重。他一手掌控在她腰上,一手穿过她凌乱的发丝,将她后脑托起,让她和自己面对面,戏谑的说,“如此死去,爷是愿意的。”
她半响听不明白,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唯有他的脸容是清晰的。
又在半响,她蓦地反映那句话的意思,霎时对他将眼瞪直,大骂,“你这登徒子!”
祁云澈勾唇,黑眸里妖冶的光在辗转,把她所有怒气全部化作欲火,带她共赴巫山,放肆云雨。
汐瑶在失去神思的最后一刹想,应该是骗到他了罢……
……
深夜。
一场欢爱过后,阁楼里弥漫着混入龙涎香的春色。
身下的人儿在极致中晕了过去,继而昏昏沉沉的睡却了,祁云澈这才起身,拉了被褥与她盖好,勾起落在地上的寝衣,走到窗边时,已经将其穿好。
“鬼宿。”他平声一唤,外面悄无声息的闪出到影子。
“把母皇常用的、还有蒙国皇族中珍藏的毒列出来,十日内。”
音落,檐上的暗影再度消失。
雪还未停,只比早先小了一些,夜色慢慢恢复平静,祁云澈望着,无波的深眸缓缓流出微不可查的忧虑。
汐瑶在骗他。他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