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人,负谁的心
,在姐姐面前,倒颇为温顺呢,何以……”
她话说得缓慢,抛砖引玉,最后问出她最想问的那句,“姐姐怎就对云王上了心?”
若是她,她定选冷绯玉!
音落,汐瑶便抿唇低笑,她也觉得她该选绯玉啊……
可要是这情是世人能做选择的话,就不会有那样多烦恼了。
“你说得没错。”汐瑶认同,仰头看着天上的玄月,她再肯定道,“但是我不悔。”
绯玉很好,好到从不曾对她要求什么。他不说,不代表她不知。她只是装作不知。
有时汐瑶会想,突然有一天他说要娶她,一生待她好,那拒绝的话她说得出口吗?
可是在这之前,很早很早以前,她已经先遇到了祁云澈。
这是没得选的。
耳边,谁在幽幽的问,“那让你无怨无悔的那个人在哪儿呢?”
“嗯……在他应该在的地方吧。”
对那个男人,如今想起,他仍能为她带来一份宁然。
……
南疆苗域,大王宫。
苗王的宫殿内,死寂沉沉,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腐之味。
这儿的一切都与祁国不同,坚硬的岩石堆砌的宫殿,四周用动物的骨头和皮毛做装饰,处处带着死亡的气息。
没有精致的琉璃盏,唯独宽绰的床前,左右各燃烧着两团火把。
倏的,层层黑纱帐内有了动响,紧接着一双玉足先探了出来,落地,矫捷而婀娜的身形完全从那张床中移了出来,站定在旁边。
女装的颜莫歌拉起垂在一只耳上的面遮挡住面容,隐怒的锐眸向外殿看去,道,“已经死了,你们是要割他的头颅,还是拿他去炼丹给祁煜风贺个新婚,各自请便吧。”
再极为不屑的扫了床里那咽了气的老东西一眼,他恶心得斥了一声。
长得如此丑陋,竟妄想与‘她’欢好,再用‘她’做人蛊!扭断他的脖子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