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话别,何时再相见?
祁若翾……那不又是一个香殒多时,却仍值得人记挂在心的奇女子么?
“可是我觉得,让长公主嫁给那垂垂老矣的南疆王,不若死了痛快呢。”
汐瑶没心没肺的道来,望了面上略显讶异的祁璟轩一眼,冲他露出一笑,表明立场,“我不是在安慰王爷。”
左侧,忽闻祁云澈言,“这就是你们女子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这语气里不乏别有所指,更有冷冷讽刺之意,祁璟轩不懂,汐瑶一听就领悟了。
看着下面,她笑着道,“王爷所言极是,依着换做是我,宁可死得其所,那含笑九泉,总比郁郁而终强吧?”
祁云澈侧眸来淡淡扫了她一眼,倏的提唇而笑,“那你应该庆幸,父皇还没与你指婚。”
要是指了婚,就该她‘死得其所’的时候了。
这边厢才说完,汐瑶恨得咬牙切齿,当即瞪回他一眼!
那记眼色被祁云澈受用收下,俊庞上笑意更加疏阔,今儿心情真是不错。
难为了祁璟轩被夹在中间,明明听不懂,却又觉出两人的针锋相对,好不为难!
城楼上站了一会儿,他干脆建议下去同玉哥话别。
得他一说,岂料祁云澈淡眸便意味深长的看向汐瑶,再道,“我大祁男儿,从来没有男子话别的道理,十二,莫不是你想开这个先河?”
因前朝最后一位皇帝有断袖之癖,当年抗击祁国攻打时,那前朝皇帝每每垂泪为他心爱的将军送行,此‘佳话’流传至今。
由此即便祁国皇子出征,那皇帝老子都只敢站在城楼上,谁敢去话那个别啊……
闻言,祁璟轩想起这一出,面上露出尴尬之色,不说话了。
许是被云王那记清淡又寡毒的眼色刺激到,汐瑶简洁有力的道了‘我去’两个字,登时迈步下了城楼。
那背影,啧啧……怎一个壮烈!
骑在马上的冷世子见得来人,心头也‘咯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