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王的心思不好猜
有意味。
她慕汐瑶的嫁妆岂止区区几百两?
冷世子实在太瞧不起人!
若汐瑶去辩驳他的话,相反显得她小家子气。
想罢,她只摇头做叹息状,“公主和诸位爷就尽管拿汐瑶打趣,开怀就好!”
谁让这里就属的她最好欺负呢?见她落落大方,即便恼他也认了,冷绯玉又岂容旁人再将他的人给欺了去?
收敛了那喜色,抬起头望向袁洛星和祁云澈,“刚才是谁赢了?”
原来他们真的在赛马!
只不过由祁璟轩讲来,一行人在宫里请安之后,便到东郊马场来行猎。
许是天气太热,众人在天青山的深谷里绕了一个时辰,连只兔子都没见到,扫兴之余,便决定策马而归。
只祁璟轩心有不甘,便提议以山谷出口为终点赛马,赢的人可向其他任何一人要求一件事,不准拒绝。
有了这彩头,大家都来了兴趣。
试想若煜王赢了,让明王放弃争皇位,那该是如何的精彩啊!
而他们当中只有袁洛星一名女子,她也想博个彩头,亲口得大祁皇子们允诺个什么。
但她心知自己定比不过这些人中龙凤,便当即撒起娇来。
皇子们为表公平,准她先行一段,所以才有了先前平宁和汐瑶看到的那幕。
一听赢的人是祁云澈,连明王的神色间都泛起疑惑。
他这向来低调得过分的七弟,有什么是他真正想要的吗?
“七哥,你可想好了?”
祁云澈应声,深眸微有一荡,那神情淡淡,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只道,“若这世间想要什么,单凭赢了一场赛马就能得,倒是太容易了,小小比试,无需作数。”
他话中有话,不同谁提要求,不代表他没有想要的。
人怎可能无欲无求?
他如此说,正表明了这里有人也许能完成他一件心愿,只他知道若说出来